崔时愿挑眉,没想到裴暨愿意与她说朝堂之事,她的手指微动,好奇道:“夫君是怎么知晓的,你猜疑我!”
“太子被废判了流放,夫人也算出了口恶气,夫人,为夫说的对不对?”裴暨底眸轻笑,勘破崔时愿的内心。
崔时愿哑然:“夫君当真是我的心,连我在想什么都明白。”
虽然他让人跟着崔时愿,夫人她也并未吃亏,甚至反击了回去,但裴暨的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甚至筹谋找机会报复回去。
但今日皇后就被打入了冷宫,太子被废判了流放,越是严谨的时候越能显出皇室的冷血无情与杀伐果断。
即便是亲自教导多年的孩子,夫妻二十六载的发妻,都能被皇帝说舍弃就舍弃。
“北境大军压我边境,父亲想要出兵。”裴暨止了笑,眸色认真的望着崔时愿。
崔时愿愣住,她有些焦急:“那岂不是要让你上战场,如今京城冰雪漫天,都冷的彻骨,若是去北境,那里的风沙吹着,岂不是就像刀子在割肉一般。”
她不想让裴暨去打仗,但这事关大雍百姓的平安,这是裴暨的职责所在,更是他荣辱系于一身的荣耀。
让一个将士不去带兵打仗,无疑是在阻拦他的梦想。
但想到裴暨前世在她过门五年后就没了,她实在是心情有些难受,没一会儿崔时愿的鼻尖眼眶就红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可就是难受的想哭,憋都憋不回去,崔时愿泪水汨汨的望着裴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