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崔时愿醒了个大早,裴暨和赵舫用完早膳就去上朝了。
玫瑰都移栽去了搭建的温室,崔时愿望着白茫茫的院子,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让她心神不宁的。
“世子妃,出大事了!”侍琴踩着雪一路小跑。
“你慢些,小心摔着,发生何事了,可是世子有什么事?”崔时愿上前抓住侍琴的手,以防她滑倒,面上急切的发问。
“世子妃放心,不是世子出事,也不管国公府的事情,是太子,他被废了。”侍琴连忙凝重道。
崔时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宛若虚脱一般久久才回神,还好不是裴暨有事,真的是吓死她了。
崔时愿一怔,她是何时何地,开始这么关心裴暨的?
“进去再说。”崔时愿咬唇,心中有些慌乱方才的念想。
“今日大朝会皇上一上朝就下旨废后废太子,引得满朝的文武百官动荡,集体请皇上收回成命,更是引得太后亲临上朝询问缘由,训斥皇上任性妄为不注重局面,却不曾想,皇上看到这一幕更加龙霆震怒。”侍琴咽了咽口水,将所知所闻一一讲述。
“皇上发现了?”崔时愿面色冷凝。
侍琴严谨的点头。
“皇上更下生气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太后没有通禀他,就直接上朝训斥皇上,皇上早已不是当初需要太后垂帘听政的幼帝,当今是崇和二十六年,他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自然是不喜自己的权利遭到侵犯,
更何况太后如此快速的赶到,必然是在皇上的身边安插的有眼线,这如何让皇上不震怒,还发生了什么,最后的结果如何?”崔时愿急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