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琴上前服侍她休息,应和着:“世子妃放心,这么晚了您快些休息吧,小心沾染上寒气。”
崔时愿点头,脱下暖和的外衫,钻进放着两个汤婆子暖的热乎的床铺之中,她摆手道:“你们今夜都不用守夜了,世子回来得晚,自然有墨深他们服侍梳洗。”
“您快些睡吧,奴婢们都省得。”执棋吹灭房中的蜡烛,与侍琴并肩走出去,轻声的关上房门。
崔时愿萦绕在温暖之中,本就发困的人逐渐昏睡过去。
……
“夫君回来了。”崔时愿被一阵动作吵醒,她迷茫的半睁开眼睛,圈住裴暨的脖颈。
“我吵醒你了?”裴暨俯身,贴在她的身边低沉道。
崔时愿的耳边发痒,她躲避几次倒也清醒了,不仅有些怨怼的用含情目责怪的瞥了一眼,只这一眼就让他有些想要冲动。
想到这几日朝堂发生的琐事,裴暨有些心中烦闷,更不开心的是还要商讨到深夜,雪都堆到了人的膝盖,赵舫在客房住下,他原本也是要住在书房的。
但想到夜间的那盏热汤,不知怎的他就推开书房的门,朝着主院走来了,更衣梳洗,烤火驱寒,等整个身子暖了起来,他才敢凑上前接近朝思暮想一整天的人儿。
“世子觉得有没有吵醒我。”崔时愿无语凝噎。
裴暨轻笑一声,将人的怨怪彻底吞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