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这?还不快把人拖走,得来全不费工夫,将人送到厢房,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姑姑面色刻薄道,已经先一手上前抬着崔时愿的上半身。
宫女顿时不敢言语,立刻颤抖着手抬起崔时愿的双腿,面露苦色的随着姑姑向他们所说的花园旁的厢房走去。
崔时愿闭眸将自己的呼吸放的平稳,直到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床榻之上,心中顿时有了答案,自己这是要被献给什么人了。
能让长公主亲自下手费心的,只有一个人,那个看起来就窝囊好色的太子。
关门的声音响起,崔时愿立刻睁开双眸坐起身,环视四周,门被墨深从门外破开,他焦急的进入,却看到主母面色淡定的捏着鼻子,站在冒着青烟的香炉前。
墨深瞬间反应过来这香炉的作用,抬脚就想把香炉踹出去,却被崔时愿伸手拦住,她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侍琴见到这笑容满身的鸡皮疙瘩浮现,将香囊里的药瓶放在崔时愿伸出来的手里,而后拿出另一个药瓶,给每人分了一颗解药。
“墨深去找一找厨房,拿些……来。”崔时愿面带笑容,手却丝毫不抖的把一整瓶的药粉都倒了进去。
墨河茫然道:“夫人,这是什么?”
“当然是他们放的什么,我就加的什么了。”崔时愿含笑,这招前世宋暖情已经用过了,所以后来参加宴席,她都会带些装备以备不时之需。
瞧,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陆洸在前厅坐立难安,这时长公主身边的姑姑走来,俯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陆洸立刻双眼发光的回眸:“当真?”
姑姑肯定的点头,原先还有些犹豫的陆洸立刻站起身,全然什么都不顾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姑姑的身后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