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
“明明都在她的酒水里下了药,怎的人还是没事,还能够有力气逛花园,你们怎么办事的,难道不怕公主回宫重重的责罚你们吗?”一道严厉的训斥响起。
崔时愿立刻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脚步,她提着裙摆上前,就让侍琴与执棋跟上。
“姑姑恕罪,许是下了药的酒水被府中的下人拿混了去,您别着急,等下奴婢派人把她身边的下人都引开,将人打晕了送到厢房,自然也算是将功补过,还请嬷嬷通融。”颤颤巍巍的女声回答,说出的言语却是那般的恶毒。
下药、酒水、逛花园、公主、下人?
崔时愿回眸环视一圈,发现花园里此刻就她一个人在散气闲逛,她带了下人,饮了酒水,难不成说的是她?
公主?安德长公主要害她?
想到二人说的厢房,崔时愿恶劣的勾唇,她怎么能够让想要害她的人就这么轻易的好过,她示意侍琴与执棋走开。
二人不愿,却被严厉的目光制止,崔时愿无奈:“你们等会这样……”
侍琴与执棋对视一眼,双眸中满是恶劣,如同主人一致。
墨深与墨河茫然的站在不远处,就见侍琴二人舍了崔时愿走来,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她们捂了唇手段强硬的带走。
假山内的二人交流完,敲定流程走出来,瞬间被倒在不远处的女子吓了一跳,试探着走近却发现躺着‘昏迷不醒’的正是她们讨论的原主。
“姑姑,这……”宫女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