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怡转身,离王夫妻抬眸,百姓们张望,在众人的注视与期盼中。

崔时愿面容苍白无色,穿着衣衫都显得单薄不已,闭着眸子虚弱的倚在轿子上,被下人们抬出来。

离王一直要找的裴暨在轿子旁走着,面色冰寒的望着离王,让他心中一怔,这裴暨的目光当真是要杀人般可怕。

轿子落地,崔时愿虚弱的睁开眼,环视一圈将目光放在刘悦怡身上,挣扎着起身:“儿媳不孝……给母亲请安了。”

刘悦怡一改嚣张的态度,连忙两步过去,将崔时愿按回去坐下,担忧道:“好孩子,你行什么礼,身子都不顾了吗,还不快快坐回去。”

崔时愿满脸歉意的坐回去,刘悦怡心疼的将披风给崔时愿向上拉了拉,随后怒斥站在一旁的裴暨,痛心疾首道:“明知你的妻子见不得风,还让她出来自证清白,连命都不顾了吗,清白有那么重要吗?!”

裴暨垂首,虚心的接受责骂:“母亲说的是,都是儿子的不对。”

刘悦怡冷‘哼’一声,环视一圈:“还有你们!主子要做什么你们还真的纵容,全部罚俸三月,仔细照料主子反省自身!”

侍琴四人立刻跪地行礼:“是,奴婢们知错了。”

离王与离王妃被这一场景搞得心中疑惑,二人对视一眼,难不成裴暨的新妇当真病的如此重要?

实在不是怪他们怀疑,而是陆嘉韵从小到大都是个下手没轻重的,而这次离王身陷囹圄,第二天才知道女儿失踪,离王妃忙着赴宴,在知道陆嘉韵受罚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

离王妃在陆嘉韵的房外担忧的询问一番,却被陆嘉韵摔了瓷器发泄,还让他们都走开,根本没来得及第二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