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
离王面色难看的坐在轿子之上,旁边是低泣的离王妃,他们的身侧是数十位的禁军,除此之外,整个靖国公府都被禁军围了个底朝天。
刘悦怡端庄贤淑的站在门外,见到这副场景,自然是让人搬了太师椅来,她仪态端庄的坐下。
“离王与离王妃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竟包围了我靖国公府,这不知道的是您要捉拿什么要犯,案例搜查,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因着什么原因蓄意报复,要对我靖国公府抄家呢。”刘悦怡沉稳的笑道。
离王妃看着憔悴不已,哭着道:“靖国公夫人,您行行好,就让世子殿下放过我们嘉韵吧,她还是个孩子,做事情有些夸大,但全部都是无心之失啊。”
刘悦怡冷笑一声:“你们离王府丢了人,不全城搜索就算了,反倒来我们靖国公府要人,难不成我们靖国公府还会要那等不要脸面的女子做妾吗?”
“你!刘悦怡你岂能放肆,嘉韵可是县主,太后娘娘的亲孙女,若是出了事你们靖国公府担当得起吗?”离王妃痛斥道。
刘悦怡捏着帕子遮挡鼻尖,不屑的笑道:“离王妃这话可奇怪了,我们扶砚还是贵妃娘娘和陛下的亲外甥,自幼在宫中接受教导,他娶得妻子是清河崔氏唯一的亲外孙女,太后亲封的三品诰命夫人,难不成有如此端庄贤淑的妻子,我们扶砚还能瞧得上什么泼妇?
离王妃,你是在质疑陛下和贵妃娘娘,还是在质疑太后娘娘?且不说我们扶砚看不上什么劳什子县主,你们这丢了人就找旁人的麻烦的模样,才真真是让人嘲笑。”
“既然丢了人,那就去官府报官,往上交由刑部受理,万万没有来朝廷忠臣的家中随意搜查的,你们是禀告了皇上,还是太后娘娘?若都是没有,带着禁军擅离职守,若是皇宫出了贼子,离王府该当何罪?!”
刘悦怡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引得周围越来越多的百姓们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