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粉色的锦衣罗裙,裙摆上绣着大片的绣球花样,繁复而美丽,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五官精致分明,双眸亮而有神,只是面上满是怒意,说出的话也尖酸刻薄。
“这天底下,除了本郡主,万没有能配得上裴暨世子的女子!”陆嘉韵毫不犹豫道。
“恬不知耻,你父王母妃知道你这般自甘下贱,上赶着和有妇之夫捆绑吗?”陆珍冷声道。
从小就知道陆嘉韵没脑子,所以只当她是智障对待,只有惹得她烦了,陆珍才会出手教训一二。
一来二去,还被陆嘉韵记恨上了,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满城都知道她俩不对付。
陆珍呵斥:“你走不走,不走本郡主命人把你扛走,莫要耽搁宁秦王府待客!”
陆嘉韵气的胸膛起伏不停,抬手就向陆珍的头花上扯去,陆珍比陆嘉韵要大三岁,人也高出半个头,自然是一伸手就提前拽住了她的发髻。
“啊!陆珍!你胆敢对我动手!”陆嘉韵大喊着,对陆珍又掐又打。
“不是你先对本郡主动手,企图行刺吗?”陆珍尽管防着,还是被陆嘉韵抓伤了手,瞬间不再收敛,直接和她打了起来,还竟挑裹着衣服的地方掐。
崔时愿僵在原地,有些迟疑她是上,还是上。
毕竟在场除了两个郡主,就她一位身份尊贵的靖国公府宗妇了,还是唯一一个嫁过人,能撑一撑场面的。
崔时愿不好过多的待在原地,侧身吩咐道:“我去拉架,你去正院通知宁亲王妃,我的婢女侍琴去前院请我的婆母靖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