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不耐的抬眼,其中皇家威严尽显,警醒道:“陆嘉韵,你当真本郡主不敢动你吗?

本郡主有先皇叔赐的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便是朝廷命官本郡主都斩得,何况你一个没用的郡主,你所谓来去自如的皇宫不过是本郡主去腻的罢了,本郡主小时候将开国玉玺扔着玩的时候,你母亲可是刚怀上你呢,

还有,你当真以为前些时日让太子做的那些糊涂事,我们这些局外人都一无所知吗?那是靖国公世子妃没出什么大事,若是出事了,你看自己有几条命够裴暨砍的!”

陆珍面色冰寒的开口,前几日在拍卖会上,裴暨看世子妃的神情,根本就不像是新婚夫妻,反倒是追求者充满仰慕的望着属于自己的心心念念的神女般。

只那一眼,陆珍便清楚,根本不是临安侯府绑着这个姻亲关系,而是裴暨求之不得的想要成婚。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靖国公世子妃作比较。”陆珍冷声道。

陆嘉韵不可置信的看着陆珍,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

她自从心悦裴暨之后,最是听不得那些说她和裴暨不般配,配不上裴暨,比不得美名在外的崔时愿的那些不中听的话。

她气急,颤抖着手指着陆珍:“陆珍!给本郡主收回你口中的话!就算是一万个崔时愿加起来都不如本郡主!”

走上台阶的崔时愿微怔,她怎的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缓缓地抬眸望去,崔时愿看到穿着陆珍穿着白色纱裙,腰间系着红宝石璎珞,头上的珠花点缀的繁复华丽,此时却背对着她,背脊坚硬挺直,傲然而立。

而面对着珍淑郡主,自称本郡主的怕就是裴暨说的那位嘉韵郡主,离王的嫡幼女陆嘉韵,崔时愿仔细的抬眸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