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悦怡心疼的将她揽住:“我可怜的孩子,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这都是扶砚对不住你,是我们裴家没有养好孩子,让你遭了这般罪。”

国公夫人懊悔不已,她每日欣喜娶了好儿媳,却未觉得自家儿子没什么不对,此时当真是当头一棒。

崔时愿心中不忍,但此时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破涕为笑道:“母亲不必烦忧,即便世子可能不喜欢我,只要母亲不厌弃,我是万万不会离开国公府的。”

“好孩子。”国公夫人感动不已,又是连声安慰。

“对了,三日后宁王妃举办的赏花宴,她今晨一大早派人送来了

用完早膳,婆媳二人好生的用了早膳,崔时愿哄得婆母开开心心的,才带着侍琴离开。

“把什么人参、鹿茸、淫羊藿、冬虫夏草、阿胶、枸杞子、肉苁蓉、杜仲、续断,以及鹿鞭等全部都换着花的炖上补药,日日不落下的给世子送去军营!再监督他一滴不剩的喝完,我就不信他能憋的住不回来!”国公夫人恼怒的一拍桌案。

“是,老奴领命。”常嬷嬷行礼,为世子接下来的日子感到心惊胆战。

郊外军营。

裴暨正在校场上练兵,接过军中将士们递来的训练成果,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片刻,这几日发现的问题都及时的纠正了出来。

新型的攻击阵正在训练,一边防守一边攻击,分别练个半天之后再换过来训练,着实增加了不少的训练成果。

想要继续开口指导问题,就见墨深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身旁还跟着面色严谨的常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