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只盼着这是假的,不是真的,不然她可真的无法接受儿子的病。
崔时愿心酸不已:“母亲,我曾以为夫君只是介意我被换亲,我们夫妻之间好好相处几日便可,但前几日夫君随我从外面回来,我曾主动一次,却把夫君吓得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话音刚落,崔时愿便伏在国公夫人的怀中,像是实在是难以言表此事。
国公夫人心中凉了半截,但是在不好表现出来,她颤着音安慰崔时愿:“好孩子,你受苦了。”
同为女子,自然懂儿媳为什么难言,作为妻子,又是刚嫁人的新妇,自然是害羞的难以言表。
但一次次的主动,换来夫君的躲远。
便是再勇敢的女子,都会退缩的,何况崔时愿才十六岁,心智自然不同她这般坚硬。
心疼的难以复加,刘悦怡闭了闭眸,安慰道:“好孩子你放心,母亲从今日开始每天都让人炖了补汤给扶砚送去,若是三月之后他依旧不行,母亲便随你选择,若是和离再嫁你的嫁妆尽数拿走,母亲再认你为女儿,给你准备一份嫁妆风光出嫁;
若是你不想走,母亲亦不劝你,但无论未来结果如何你都是我裴氏一族的宗妇,未来的国公夫人,旁系之中选一个作为亲子过继过来养着,但扶砚此生不会纳妾;
若是你都不喜欢,即便和旁人生一个,母亲都当亲孙子养着!”
崔时愿双眸微怔,未曾想国公夫人竟然开明至此,虽然说这话只当玩笑话听一听就可以,但是崔时愿还是心中感动。
她从国公夫人的怀中抬起脸,垂泪道:“有母亲您这样的好婆母,时愿怎会再多要求,若是我的母亲还在,定然和您一般善良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