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世风日下,不想方设法的给女儿找个正妻的位置,还想着让女儿做妾?”
“咱们面前不就有一个吗?上赶着做外室,又大着肚子上赶着上门当妾,哈哈哈哈!”
……
王馨悦自然听到了百姓们的讨论,恍惚的险些没站稳,她缓缓抬头,不可置信道:“这群刁民说的可是真的,我的女婿当真纳妾了?”
侍琴含笑:“千真万确,还是二公子点头,请我们世子妃亲自为其摆的宴席呢。”
王馨悦闻言凶狠的看向崔时愿:“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的女儿!”
崔时愿当然看出了她的弯弯绕绕,凑近温柔的笑道:“姨娘糊涂啊,怎的是我害了二妹妹,明明是你吞了我母亲的陪嫁,伙同二妹调换了我的嫁妆,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啊。“
王馨悦哑然,呆呆地跌坐在地:“不可能,那裴淮明明说他心悦情儿,若非主母要求轻易不会纳妾,而且裴氏一族不是不到四十无嗣不会纳妾的吗?!”
崔时愿含笑:“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母亲一提,二公子可就点头同意了呢,所以说啊,姨娘若是想让二妹妹在府中有个靠山,还是乖乖的让我带走我母亲的嫁妆,不要再做手脚,亦或是心存侥幸,否则……我想姨娘也不想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许是崔时愿说的太过让人猜想不已,王馨悦浑身一颤,立刻让掏出库房钥匙递给崔时愿,侍琴接过之后带人前去抬嫁妆。
“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我把嫁妆全部还给你,你就不会动我的情儿?”王馨悦咽下心中的恨意,红着眼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