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临安侯来压她,简直是做梦。
今日无论是谁阻拦,都别想阻止她拿回母亲的嫁妆。
王馨悦自然是不愿意的,她早已经重新筹划好,将情儿的嫁妆重新送去,再和崔时愿的嫁妆的调换一下,到时候这些宝物还都是她女儿的,谁也抢不走!
“二妹妹吗?那恐怕没有三四个月,二妹妹是回不来了呢。”崔时愿惊讶的捂唇。
“什么?难道是情儿有孕了?这可真真是好消息啊!”王馨悦心中一喜,自然而然的想到这里。
“姨娘还不知道?二妹受到姨娘的牵连,明知是我的嫁妆还吞下,和我调换,早已经被婆母罚入小佛堂抄写心经千遍,为二公子诵经祈福三月呢。”崔时愿后退一步,故作惊诧。
“什么?!是不是你!崔时愿是你害了我乖巧的情儿!”王馨悦一怔,扑喊着就要上来,被侍琴猛地推开。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这话可真是离间了我和二妹妹的感情,若不是二妹调换了和我的嫁妆,又怎会被罚,姨娘放心,婆母那里自然有我求情,不会让二妹多多吃苦的。”崔时愿抽噎道。
周遭的百姓自然而然的听到二人的话,指指点点的望着王馨悦。
“这都是什么恶毒姨娘和庶妹啊!调换人家的嫁妆,还不许婆母为其讨回公道!”
“要我说靖国公夫人可真是个好婆母,知道儿媳受了委屈,立刻就为其讨回公道!“
“可惜前几日是为二公子纳的两房美妾,若是为世子纳妾,有世子妃这般端庄的主母,靖国公夫人这般明理的婆母,我都想把自己的庶女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