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抵是病了。

裴暨被逗得开怀,决定不说出裴淮醉酒想要走向她的事情了,若是时愿不喜欢宋氏,那宋氏的夫婿裴淮,理当是一并为夫人所不喜的。

“夫人今晚吃的可好?”裴淮调整了姿势,松了松抱着她的手,让崔时愿得以喘息。

“不甚好,只顾得将酒换成水,注意端庄仪态了。”崔时愿下意识的撒娇,诉说自己的惨。

“那我们用膳吧。”裴暨松开崔时愿,捏了捏她的小脸。

崔时愿怔愣的抬手捂住被他捏过的地方,裴暨已经开门去吩咐下人传膳,在对方回身的时候,连忙松开捂脸的手。

裴暨自然是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底眸浅笑,让崔时愿入座,为她掀开桌上的食盒,是他从军营回来顺道买的徐记糕点。

他在沐浴更衣之后,便去二房接崔时愿,未曾想就见到了那一副让他极为不喜的场景,险些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好在他不舍得。

“这是玫瑰酥??”崔时愿拿了一块圆饼,小巧的咬了一口,而后惊喜的出声。

“这是今日新出的新品,你喜欢吃徐记,我便顺道买了回来,好吃吗?”裴暨笑着问道,抬手为她倒了一盏茶。

“甚是好吃,世子尝一尝。”崔时愿笑着将点心推出去,然而下一刻,裴暨半起身垂首在她咬过的同块糕点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