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等了半晌,没有等到最终的审判,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偷偷摸藏在身后的摆件,理了理衣衫上前。

“世子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何不适?”崔时愿担忧的问道,眸中还有不易察觉的警惕。

裴暨突然转身,吓了崔时愿一跳,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他揽着腰抱进了怀里。

“……”崔时愿愣住。

“夫人,你今日似乎很开心。”裴暨沉闷的声音响起,他将自己的脸贴在崔时愿的颈窝,久久不愿抬起。

崔时愿的整个身子都被裴暨挡住,若不是对方俯身抱着她,崔时愿都还以为裴暨是要把她给闷死,听到裴暨的询问有些诧异:“今日吗,能够做好此事,让母亲满意,我自然是开心的。”

裴暨出声:“只是如此吗?”

崔时愿愣了下,半晌犹豫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裴暨追问:“是什么原因?”同时逐渐收紧环在纤腰上的手臂,似乎想要将崔时愿揉到他的骨子里。

崔时愿轻咳一声,双眸有些躲闪,想到裴暨抱着她看不到,才松下声音道:“我不喜欢宋暖情,所以一切能够让她不痛快的事情,我都乐意去做。”

如此小家子气的话说出,崔时愿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裴暨顿住,一晚上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见,他陡然笑出声,大掌对着崔时愿的后颈捏了捏,像是在安抚小猫似得般愉悦的举动。

崔时愿原本以为裴暨是在嘲笑她小气,但是对方真心实意愉悦的笑声,倒不像是嘲笑,反倒有些像是……宠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