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琴,你说在院子周围种一些果树,或者花草如何?”崔时愿思索的开口道。
侍琴无语望天,她家小姐一生病就是会各种难缠,所以每次都是四人每日一抽签,决定谁服侍小姐。
后面赌的大了,就是一连赌上七日或者半月的,而她这次赌、瘾、较大,直接赌了一月的,谁曾想直接第一下就败下阵来了。
“你想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裴暨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世子回来了?”崔时愿坐起身,想要站起来行礼。
“安生躺着,你我之间不必顾忌这些虚礼,往后不用这样。”裴暨将崔时愿按了回去,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不知为何,他的小妻子明明比他小上了四岁,却总给裴暨一种,崔时愿比他还要老成稳重的直觉。
对于崔时愿私下做生意多年,家底丰厚,早已是清河首富的事情,裴暨是知晓的,还知道崔时愿去年投的房产,今年的利润翻了二十倍不止。
少年老成,说的可不就是他的小妻子。
裴暨眸中满是对崔时愿的爱意和欣赏,俯身的那刻,里面的情绪全然的宣泄到了崔时愿的眼中,令她为之一颤,下意识抬手捏住了裴暨的指尖。
第31章 满园春色
待裴暨躺在下人们搬来的躺椅上时,崔时愿窝在长长的躺椅里,将自己完全埋在完全覆盖住躺椅的狐皮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够把她方才下意识做的蠢事给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