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韵郡主在皇家宴会上的那次示好求婚,被裴暨直截了当的拒绝之后,回去就让人查了裴暨是否真的早有婚约,一查还真的与临安侯的女儿有婚约,以为婚约的对象是宋暖情的嘉韵郡主多次对其冷艳嘲讽和欺辱。

而宋暖情自然是小肚量,有仇必报之人,二人早在京中人人皆知的不对付。

嘉韵郡主一直以为自己欺负对了人,谁曾想大婚前夕得知,嫁给裴暨的是临安侯养在清河的改了姓的嫡长女崔时愿,这让陆嘉韵感觉到面子下不来。

“裴暨,本郡主再问你一遍,可愿意娶本郡主为妻?”嘉韵郡主在裴暨大婚之前,跑到军营外质问他。

“我不愿意。”裴暨冷眼瞧着她,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裴暨!你不要后悔!本郡主哪里不好,你非要娶那个穷乡僻壤的女子?!”嘉韵郡主恶狠狠的放狠话。

“不许你如此说我的妻子,郡主,裴某从未注意过你,喜欢你更是没有的事,裴某从始至终只认定崔时愿一人为妻,若是无她,此生宁愿不娶,还请郡主自重。”裴暨后退一步,冷冷道。

“你!裴暨,你别后悔!”嘉韵郡主放下狠话,策马离开。

以上恩怨,才有了崔时愿三朝回门,裴暨却被多次阻拦的事情。

崔时愿头一遭觉得生病这般难熬,她躺在廊下的长椅上,耳边是侍琴的谆谆教导,告诉她生病就不要乱走乱动了等云云的。

捂着略微有些疼的胸口,缓了片刻后,崔时愿懒洋洋道:“你家世子妃就算是没病,也能够被你说的生出病来。”

侍琴噘嘴,捂着耳朵不听崔时愿的嫌弃声,转身看向一旁浇花的婢女们,谁让她们四个抽签她抽到了最短的,所以今日服侍小姐,另外三个去看账本,计算今年各个生意的利润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