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好一阵搓洗后,双臂搭在浴桶两侧,后仰靠在浴桶之上,舒服的叹喂。

终于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裴暨才缓缓起身穿上衣衫,向主卧走去,时愿还在等他,他不敢多泡。

裴暨一手置于身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入屋内,关上门转身,双眸含情的向床榻上望去,却是一顿。

崔时愿等了半晌,因为服药之后药效发作,已然昏睡了过去,此刻珠玉似的手腕轻轻的搭在裴暨的位置,莹白的细腰露在外面,让人看的呼吸紧促。

裴暨到底是个正常男人,只不过从前顾忌良多,才会主动不去碰崔时愿,甚至推开她,但在母亲敞开心扉的责骂之后早已醒悟。

他的妻,合该与他做尽那画册中的事情才对。

不过不急,再等等,等时愿的身子好些,便不会再等。

裴暨沉默着上前,俯身为崔时愿盖好被子,吹灭了床榻边的两盏灯,这才上床安稳的朝着崔时愿躺下。

他头枕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在月光的映衬下,细细的描绘崔时愿精致的眉眼、小巧高挺鼻翼、柔软的粉唇……

崔时愿睡梦中梦到有一只小猫在她的面上轻挠,微微皱眉动了动手驱赶,而后下意识的向一侧的热源挪去,极为自然的搂住了小猫的身子,还安抚似得拍了拍才继续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