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最勇敢的女子。”裴暨夸赞道,爱不释手的抚着崔时愿的秀发。
崔时愿到底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自然听出了裴暨夸赞中的安慰之意,略微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起身道:“先去梳洗吧,今日忙碌整日,早些休息。”
裴暨看着崔时愿起身,纤细的腰肢就这样显露在眼前,声音低哑的答应,“好。”
崔时愿转身去了耳房沐浴,今日风尘仆仆的回去威风一场,就这样穿着衣衫昏了一日,早就身上不适了。
吩咐人换了屋内的床铺与锦被,崔时愿沐浴完穿着寝衣回到屋内,躺在床上等着裴暨回来。
裴暨风尘仆仆半日,又跪了半日,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侧房望着铜镜中两鬓黑发凌乱,衣襟不整的自己不禁呆愣住。
“我就是这样在世子妃面前待了良久?”裴暨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个……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必世子妃并不介意?”墨深拿不定主意的举例。
“快些备好衣衫,我要沐浴。”裴暨格外疲惫的捂脸,他向来在崔时愿的面前极为注重外在。
即便是曾经崔时愿不晓得他去了她的生辰宴,及笄礼,亡母的忌日……无论哪一次,裴暨从来都是衣衫楚楚,做出陌上人无玉,君子世无双的仪态。
今日这副模样,无疑是让满是洁癖,和想要在妻子面前表现的裴暨嫌弃又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