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殿下与她无冤无仇,尤其会来阻拦裴暨陪着她三朝回门。

除非……

崔时愿仔细的回忆着前世所有的传闻,她只知道喜欢裴暨的有很多,裴暨最不喜欢的是宋暖情外,也未听闻他有任何的花边传闻了啊。

就连母亲提起亲生儿子裴暨,都只有叹气对方除了知道行军打仗外,便是终日的泡在军营里,整月整月的不归家,多次懊悔为他娶了不喜爱的儿媳。

那时崔时愿只以为母亲是在点她,无论她和宋暖情谁嫁给裴暨,都不会得到裴暨的欢喜,那时候崔时愿还庆幸嫁的是裴淮,对方虽然早有通房,但始终因为她算是一半的清河贵女,背后有外祖父外祖母而尊重她,在她怀有身孕前,一直没有停妾室的避子汤。

现在想来,或许是她误解了母亲的意思,误解了母亲每次提起裴暨,看向她时痛心和懊悔的神情。

崔时愿推了推裴暨,对方反应过来,虽是依依不舍却还是尊重的放开她,裴暨抿唇,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崔时愿清了清嗓音,试探性的问道:“世子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如何?”

不怪她不知道,上辈子和裴暨未曾见过面,还真的是不知道裴暨的交际场,大婚之日掀了盖头也只是匆匆的环视了一圈,人脸都没看清楚,便被裴暨拥到了怀里,只留满目的喜红,与耳边满是笑意的欢闹。

裴暨如实道:“仅有君臣关系,私下甚少联系。”

这就是了,太子殿下既然与裴暨关系一般,又怎么会略过更加德高望重的靖国公,而是点名道姓的喊裴暨去军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