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的眸中闪过失落,不过裴暨并不气馁,不怕困难才能够赢得媳妇的真心,他安慰道:“没关系,我并不是要逼你相信我的意思,我是你的夫,往后遇到难事,可以直接丢到我的身上,让我为你去解决。”

“好。”就在裴暨以为她还不会开口的时候,崔时愿轻声答应。

裴暨的心中闪过欣喜,他长臂一伸将崔时愿拥在怀里,这是除了大婚之日的坐在喜床上被裴暨的好友们推闹,裴暨伸出长臂护着她外的第一次正式拥抱。

崔时愿惊讶,思忖许久,将精致小巧的下巴放在裴暨的宽肩上,缓缓地伸出手环住裴暨的窄腰。

裴暨察觉到崔时愿的主动,心中欣喜,将人搂的更紧,崔时愿被裴暨圈在怀里,小鸟依人这四字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体现。

崔时愿被裴暨拥着,与裴暨激动开心的心态不同,她上辈子毕竟是成过婚生过孩子的,并没有什么实在性的娇羞。

裴暨不同,虽然不是重生的,但上辈子也没有拜堂入洞房,身边更是一个异性都没有,任何的贵女都被他拒之门外。

今生知晓自己心意的裴暨,更是从见到崔时愿的第一面,就在心里记挂着要娶她,好不容易娶回来了却误以为新妇喜欢的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敢付出洞房花烛的实质性行动。

新婚夜的一个怀疑直接把新妇气的要和离,后来察觉崔时愿对他隐隐约约的有抗拒,才会在昨夜推开她,还被母亲得知后狠狠地骂了一顿。

裴暨这才知道自己竟然错过了崔时愿投来的主动,若不是崔时愿如今身体不适,他怕是已经主动害羞的引诱了,他害羞的搂着崔时愿,耳畔和脖颈都红了个透彻。

崔时愿细细的回忆着裴暨的话,想到裴暨说的军中突然来人拦住了他,好不容易出府又被告知太子急召他去军营,这重重的阻拦不像是无意,反倒是刻意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