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却是不愿意仔细听二人的耳语,丝毫不给宋暖情喘息的机会,直接出击:“想必是这几日弟媳都有在辛苦的抄写女则女戒,并且收获颇深,否则怎会礼法都忘记了,亦或者是昨日的巴掌没有教会弟媳如何做人,反倒是把你的脑袋给打傻了。”

“崔时愿!”宋暖情气急败坏。

“情儿!”裴淮握着她的手腕,明晃晃的警告。

同时,裴淮对宋暖情的真性情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连带着对满城谣言的信任度不禁多了几分,还有昨夜长兄派人传话让他看好自己的新妇。

长兄不是那般不分是非之人,亦不会为了长嫂的几句话,就动摇兄弟之间的关系的人,所以情儿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昨日当真是长嫂看不惯她,对她进行了掌掴的吗?

“情儿见过长嫂。”宋暖情不情不愿的行礼,还未等到崔时愿开口说起来,便已经主动的站起来,不再去看崔时愿一眼。

“二少夫人怕不是不知道何为真正的礼法,连向宗妇行礼都如此的推举,行事懒散,毫无半分名门贵女的修养。”侍琴上前一步道。

“不仅是毫无修养,还光天化日之下喊自己的姨娘为娘亲,不知道的只是以为二少夫人嫁了夫家便自以为可以口无遮拦,知道的还以为二少夫人丝毫不顾礼法,喊妾室为娘亲,故意不敬真正的临安侯正室夫人呢。”绘书紧接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