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站在马车之上,纵容二人在此言语刺激宋暖情,见宋暖情气的要爆炸的模样,她清冷的开口:“二弟,长嫂并无故意为难与你,只是你的夫人如此不敬嫡庶之分,京城中的流言蜚语怕是要更甚了。”
宋暖情还未开口,就已经被裴淮先一步拉到身后,宋暖情惊诧:“淮郎?”
裴淮拱手道:“长嫂教训的是,情儿天真至纯,言不由衷,日后裴淮定好生管教情儿,不会让其在外多言。”
崔时愿淡淡点头,轻应了声,道:“在其位谋其事,不是自己的就别多想了,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这句话,弟媳还请带给王姨娘。”
话音刚落,崔时愿弯腰进了马车内,不再与其多言。
宋暖情气的眼眶发红,周身颤抖,对上裴淮深沉审视的目光,陡然一震。
立刻脆弱的带着哭腔道:“淮郎,父亲与……姨娘是真心相爱,姐姐她怎能如此说姨娘,谁不想做自己爱人的妻子,姐姐嫁了世子殿下为妻得到心爱之人,成为正妻,怎的到了姨娘这里便好似千不该万不该。”
裴淮最受不得美人掉眼泪,见到新妇这般委屈的抹泪,瞬间将所有的怀疑埋藏到心底,连忙哄着宋暖情上了马车。
“长嫂,情儿身体不适,裴淮先带情儿先行一步,长嫂注意安全。”路过崔时愿马车之时,裴淮掀开马车门帘恭敬的开口道。
裴淮最为尊敬的就是自幼便崇拜不已的兄长,故而连带着兄长的新妇,都是毫无二致的尊敬,特别是在昨日听说长嫂雷厉风行的处置刁奴之后,便是更加的恭敬不已。
以至于在夜晚床榻之上,情儿低泣婉转的诉说长嫂的手段残忍之时,他想的竟然是果真是姨娘养大的孩子,这般的没有远见。
好在他只是一个庶子,姨娘多年不争不抢,对他亦是不闻不问,并没有任何的争抢之心,所以娶这样能够哄自己开心的新妇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