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刘怡悦悠哉的喝完一盏茶,放下茶盏的那刻,还能够看到崔时愿端坐着的脊背更加的挺直,她在心里会心一笑。

同为做过儿媳的国公夫人,对崔时愿的境况深表了然。

靖国公府是爵位嫡系世袭制,她的婆母也就是前一任靖国公老夫人,在传闻中更是视规矩如圣旨,对子女妾室下人们要求严谨。

当时她每日早早请安,侍奉婆母用膳,为公爹佛堂祈祷,直到有孕才能够稍微休息,不用日日请安。

但婆母虽然规矩森严,但对她还是不错的,入府三月便放权给她,一应府中账务全部慢慢的交托给她。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自己淋过雨,就要为别人撑起一把伞。

国公夫人深觉这样可行,她可是要做个好婆婆的,这样儿媳妇开心了,就能让她多抱孙子。

哪能像隔壁的卢夫人,每天和儿媳妇吵得鸡飞狗跳的,最后还把儿媳妇给气的回到娘家,一住就是三个月不归家。

还整天抱怨儿媳妇的独子不争气,要给儿子纳妾。

笑话!儿子都碰不到人,哪来的孙子孙女抱。

“昨日扶砚遣人来说将世子院的内务全部交由你打理,母亲今日让常嬷嬷找出世子院下人们的卖身契来,你自幼养在外祖母的房内,母亲不知你学了多少,对于府中内务的打理若是又不熟悉的皆可以来询问,母亲亲自教你。”刘怡悦抬手,示意常嬷嬷拿着木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