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耳边逐渐绵长的呼吸,裴暨不可置信的睁开黑眸,侧眸望向身侧已经进入睡眠的崔时愿。
裴暨说不惊愕是假的,明眼人都可以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开心,可是崔时愿却无动于衷,一句询问都没有就睡着了去。
裴暨很受伤,很失落,很伤心。
他气愤的转身背对着崔时愿,将自己盖了起来,未过半晌,慢吞吞的朝崔时愿那里挪了挪位置,挨着对方之后才转过身来仔细望着崔时愿的睡颜。
方才他之所以那么生气,是见到崔时愿并不爱他,却心甘情愿的穿着轻薄与他行房,就因为他是她的夫君。
一想到崔时愿若是嫁给了旁人,也会这般的等一人用膳,穿着那般让人脸红的寝衣,他的面色便更加的寒冷。
崔时愿怎么能够这般的委屈她自己,谁给她的准许,这般的作践自己!
裴暨气急了,伸手拧了下崔时愿白嫩的脸蛋,暗戳戳的抱负。
啧。
好像手感还不错,再拧一下。
这一夜,崔时愿睡的极为不安稳,她总觉得脸边好像有什么蚊子在转一般,可她昨日应付那么多人,很快就睡着了。
即便是睡的不安稳,也懒得睁开眼查看。
这会儿醒了,她才莫名其妙的环视了一周,与晨练回来,擦汗的裴暨对视一眼。
直到裴暨问她怎么了,崔时愿才开口沉思道:“世子昨夜睡的可安稳?”
裴暨倒茶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开口道:“睡的安稳,夫人可是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