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惑很快就更加的深了,待沐浴之后,崔时愿穿着轻薄的黄色透明寝衣上榻,就见裴暨看了她一眼后更加的面色冷寒。
“天色不早,早些休息吧。”
话音刚落,裴暨立刻进了里面躺下,闭眸安睡。
崔时愿:……
好气。
真的好气。
但是又不能真的打他。
崔时愿自幼被清河千娇百宠长大,什么金玉宝器,妖魔鬼怪没见过,在清河之时何时受过这般的窝囊气。
但裴暨是她的夫君,是前世最不了解之人,而她想要的权利,想要的孩子,都要从裴暨的手中拿到。
她原以为像裴暨这般的少年将军,喜欢的应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阁贵女,所以她在花轿上,便想好了自个儿日后的人设。
抛去不愉快的新婚夜,今第一日的相处到方才都算是愉快的,可就在何时裴暨突然换了姿态,让人这般的捉摸不透。
怪不得是郎艳独绝,惊才绝艳,却又气场强大,冷静疏离的靖国公世子。
但想要崔时愿哄男人,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谁还没有个小脾气了。
熄灭红烛,崔时愿踏着踏板将红色的纱帐放下,轻手轻脚的上了床榻,枕着绣着龙凤呈祥的鸳鸯枕,盖好同样花纹的红丝绸锦被。
崔时愿安然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