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愿!你竟敢!”宋暖情气的站起身,指着崔时愿开口。
宋暖情当然听懂了崔时愿的言外之意,世子妃少不了出门应酬,与达官显贵结交,而一个庶子之妻,哪来的认识达官显贵的机会,便是想要出门都要世子妃或者国公夫人的应准。
她原以为重来一世,换回婚事未来便是高了崔时愿数头,而崔时愿那个软糯的性子,嫁了个不归家还早死的裴暨,定然也是不敢和自己摆面子,让她丢人的。
可谁曾想,今晨她得知裴暨竟然出现在侯府外,还浩浩荡荡的迎亲,搞得满城皆知!让她宋暖情丢尽了人!
吉时都是依照他们二人的回府的时辰来的,原先宋暖情讥讽的站在喜堂,等着崔时愿像她前世一般顶着冷言冷语入国公府,可却听到了世子世子妃到的传言。
急得她想要掀开盖头查看,却又因为在裴淮面前温柔小意的形象不能够被破坏,才一直等到今日早早地就来等待结果,可是裴暨与崔时愿一同出现了!
二人还那般的般配!崔时愿在她的印象中第一次穿红衣戴金簪,竟是那样震撼的美,前世未谋面却君子如玉的裴暨在崔时愿的身旁竟半分不让人觉得不合适。
宋暖情嫉妒的牙都要咬碎了,竟是什么好的都让崔时愿得了去!前世如神童般的裴恪!后来成为权臣的裴淮!一品诰命夫人的荣耀!这一世她定要紧紧地握在手中!让崔时愿半分都得不到!
靖国公夫人要开口维护,却被裴暨夺了先机,错失在儿媳妇面前显圣的机会。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长嫂还未请安,弟媳便言语讥讽,未曾想临安侯府的教养是这般无规无矩。”裴暨冷声道。
“情儿知错,还请兄长宽恕。”裴淮认命的行礼,闭上眼不再辩驳。
“淮郎!”宋暖情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软弱不已的丈夫,对方昨日答应她的抱负仿佛如过眼云烟般消散,让她的期盼全部成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