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以引诱,定能够早日怀上身孕,让恪儿回到自己的身边。

恪儿那般聪慧懂事,可是却极为的依赖她,她每晚都要为儿子讲故事才能对其哄睡,恪儿离开母亲定然会痛哭不已。

崔时愿的眸中浮现痛色,同时又夹杂着翻滚的恨意。

裴暨看到崔时愿神色不明,想起她自从回到临安侯府备嫁,便未再见她穿过红色,便猜测她是想到了不好的往事。

大掌附上微凉的柔夷,裴暨语气坚定的宽慰道:“都过去了,往后时愿在国公府,可安心的做自己。”

崔时愿抬眸,对上裴暨温和却鼓励的目光,弯唇笑道:“多谢世子。”

裴暨神色懊恼,昨日睡得太早,又气着了时愿,忘记让她改口喊夫君的事情了,今夜一定要让时愿改口!

“世子,我们去给父亲母亲请安吧。”崔时愿漱完口,用帕子擦完唇道。

她实在是觉得去太晚不好,毕竟婆母前世便最喜欢对事恭谨,恪守时辰的人。

“好。”裴暨点头,领着崔时愿出门。

虽然前世对待这里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但崔时愿还是装的一副极为不熟悉的模样,循声望去裴暨边走边介绍的景色,做出听进去的模样。

崔时愿确实听进去了,裴暨的声音好听,即便是念经都会极为好听的声音,她喜欢好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