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暨大步流星的站在崔时愿身旁,与她一同入内。

“儿子/儿媳向父亲母亲请安,父亲母亲安康。”崔时愿与裴暨行礼道。

“好好好,快起来吧。”靖国公夫人刘怡悦看着一对璧人满意不已的点头,开怀道。

方才新婚小夫妻二人在院子里的拉扯,全部被靖国公与靖国公夫人都看在眼里,对于大儿子的反应自然是诧异而又满意的,未曾想大婚第一日儿子便如此粘新妇。

靖国公夫人自然将崔时愿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未吐露半句话,便能够管住她这个整日不喜归家,留恋军营的不开窍儿子。

对于儿媳妇崔时愿,她心里是满分的喜爱,并且二人家世般配,性情相投,日后定能够将日子过得美满幸福。

“是,多谢母亲。”崔时愿与裴暨开口道。

“姐姐今日可是来迟了,妹妹与淮郎早就已经请安许久了,大婚第二日请安迟迟未到,可不是临安侯府的教养,啊,妹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还请姐姐时刻谨记侯府对儿女的教导,切勿给侯府丢人才是。”宋暖情坐在一旁娇弱的出声,似乎是在没事找事。

“还请长嫂勿怪,情儿心思单纯,时常言不由心,并没有旁的意思。”裴淮听得心惊肉跳,立刻站起来躬身道。

“淮弟说笑,我自幼长于清河,自是与京中各别闺阁女子的教养大不相同,不像弟媳这般“天真至纯,傻言傻语”,今日只是在自家人面前这般便算了,日后出了门,弟媳还是闭紧嘴,多看少说才是。”崔时愿端庄的转身,言语之中带着上位者的挑衅。

她是在讽刺宋暖情,亦是在告诉宋暖情,此时此刻她才是世子妃,靖国公府未来的女主人,而她宋暖情,永远都要低于她,向她臣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