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她得到婆母多次夸赞而多次怀恨在心陷害,都被她次次惊险躲过。

有世子裴暨郎艳独绝,惊才绝艳的珠玉在前,哪有庶子裴淮的地位,一切不过是她崔时愿的苦心营造,步步为营,才爬上了她想要的高位。

与其说是裴淮运气好,不如说是她崔时愿运筹帷幄。

“来早来晚都是嫁,侍琴和执棋不是已经去通知世子了吗,想必世子很快便会到。”崔时愿一口笃定,给身边二人极大安慰。

崔时愿垂眸,与其说是给绘书和奉画安慰,更可以说是给自己心里安慰,但其实自己内心还是忐忑的。

不然还未重生的她,是不会让自己身边唯二会武的,快马加鞭的去通禀裴暨。

好在即便是未重生前的那会儿,崔时愿都是当机立断的,因为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从中做出努力。

她紧张的同时,心中的期待并不比紧张少,想起前世那个只见过一次背影,当时还是她的大伯哥的裴暨。

在前世的那么多年,哪怕她从未真正的见过裴暨一面,哪怕二人才是最般配的。

她紧守着礼义廉耻,从未敢想过那个自己指腹为婚十六年的男人。

“哎呦,新娘子的住处怎么如此远,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冷宫呢,没见过偏心成这样的亲爹。”

喜婆扭着腰甩着手帕四处张望,看到前方破落,却挂着红灯笼的小院,狠狠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