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西戎和东淳并无大的过节,都是飞煞门操控四境之下所造成的,如果他们可以不战而降,大晏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但若执意不降,姜放不介意再打一次。

此次施子秋随行,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孩子这件事。

这孩子随周疏宁而来,如今他去了,孩子恐怕也该去了吧!

长孙清明的车马走了半个月才回到京城,主要是担心周疏宁累着,怕路途颠簸又惹出他一肚子怨言。

遇到风景好的地方,他还会停下来,带他一起去看一下。

他又换回了照夜白,那匹马承载着他与周疏宁这几年来的所有馨甜,他自然不会舍弃。

还有那只名唤灯下黑的马,可能他也知道了主人的不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

到得京城,皇帝知道他心中沉痛,担心他没有事做,反而胡思乱想,当即便主动禅位于他,带着两名贵妃隐居去了。

而长孙清明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反而正常的该上朝上朝,该批奏折批奏折,甚至将周疏宁在世时所遗留下来的新政全部一一继续推行。

只是在做这些的时候,他都是亲力亲为,每当有大臣建议他选一名丞相专门负责这些时,他都会借口:“国舅游历未归,待他归来,朕自会封他为相。”

不知个中缘由的,无不大摇其头,只是皇帝雷厉风行,上位以来任何事都做的十分得民心,百官也不好说什么。

唯有守在屏幕前的周疏宁知道,他的爱人几乎夜不成眠,每每深夜,都会抱着他的尸身说话,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