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握着他的手,脸上带着笑对他说:“等急了吧?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有了它们,你又可以做许多你想做之事了。”
微雨和何四姐的眼泪都哭干了,她们就这样看着那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之储君,均不知该如何劝解。
她们知道,这件事是无法劝解的,因为她们也想不开。
尤其是微雨,她自小与少爷一同长大,少爷于她来说不仅仅是主子,更是她的一个好哥哥。
从京城到北疆又到南疆,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少爷就这样离开了她,她真的无法接受。
甚至如果不是还有少爷的孩子在,她以身殉主都有可能。
他明明答应过自己,等到南疆的事解决掉,就亲自为她主婚,风风光光的嫁出去,还说她和疏安一样,都是自己的妹妹,如今他食言而肥,让微雨怎么接受得了。
金虎寸步不离的盯了她三天三夜,直到确定她不会寻短见,才让她回了周疏宁的身边。
即使他现在死了,只要尸身还在,她便永远是他贴身的丫鬟。
长孙清明凯旋,京城便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皇帝让他早日归京继承皇位。
众人本以为他要抗拒,谁料却并没有,他只是重新订制了一台马车,在周疏宁的脸上蒙了自己的外袍,抱着他一同踏上了归京的路。
何四姐唉声叹气,在佛前足足跪了五天,质问佛祖为什么好人不能长命百岁。
可是哭过了,闹过了,事实便是事实,再难更改。
马车缓缓朝京城的方向走去,姜放临行受命,除北疆外,他将会去西戎和东淳进行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