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忍俊不禁,说道:“所以你一直留着这个假象,为的就是让皇后上钩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若是皇后朝皇嗣下手,至少也会被废入冷宫。”

周疏宁耸肩:“可她没有留下任何把柄,难不成两位杨姑娘这么说,大昭狱那边便会这么信吗?从前捕风捉影的事可不少,皇后哪一次不都摘的干干净净?”

长孙清明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想办法让她留下把柄?”

周疏宁挑了挑眉:“夫君还是这么聪明,燕过留声,只有让她留下把柄,我们才能一举扳倒她。她后面有高人指点,也有人在不遗余力的给她善后。否则她为什么能那么轻易的就能让你折在北疆?但凡换个弱一点的太子,此时她的大权就已经在握了。”

长孙清明笑:“爱妃承认你家夫君强了?”

周疏宁:……你为何如此会联想?

长孙清明道:“你放心,就算你不出手,我也自有办法让她原形毕露。现在不动她,不过是想借由她这个饵,钓出飞煞门这条大鱼。但如今这条大鱼的老巢都已经找到了,留着她倒也无甚大用。爱妃想做,便放手去做,一切自有我来善后。”

周疏宁就喜欢这种完全把背后交出去的感觉,可以不顾一切的放手去做。

只是事情总是接二连三的,周疏宁这边的布局尚未开始,夏季连日的大雨,导致江南一带遭遇了水患。

与周疏宁同届的顾大人前往治水,回来求到了周疏宁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