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事又解释不清,热衷于绿自己的亲亲媳妇天天在大臣面前演妖妃传,如今他这个太子的私德问题早已臭名昭著。
除了认下这口锅泼天巨锅,长孙清明也别无他法。
他讷讷的点着头,小声逼逼:“那是,那是,香凝言之有理。”
直到送走了长孙香凝,长孙清明关上房门,回过头来一脸哀怨的看向周疏宁:“同时拥有他们俩?”
周疏宁捂脸:“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长孙清明上前拥住他,居高临下道:“那是谁天天在大臣面前演戏,演的你我三人伉俪情深的?”
周疏宁的额头抵住长孙清明的胸膛,低低笑着,小声道:“我不是有意要败坏太 子殿下名声,只是你我这样,总该有个解释。败坏太子殿下私德,好过让你我人前规规矩矩,那样对你我来说更是煎熬。”
长孙清明握住他的细腰,轻轻往身前一拢,周疏宁坐于榻上,双腿就这样如蛇一般盘住他的腰。
长孙清明伏于他耳边道:“爱妃说的都对,而且香凝刚刚有一句话也没说错,有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说着长孙清明将周疏宁衣物尽褪,青丝散落满榻,纱帐漫卷,被褥藏诗。
每天热衷于自己绿自己的周疏宁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又换上了男装,对吃饱喝足的长孙清明道:“今日两位杨姑娘从中宫带回了消息,说是皇后要通过她们之手,对我腹中胎儿下手。清明啊,咱们的孩子被皇后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