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前撩起一绺他的头发,说道:“我是因为担心你留在总部又会被青煞拷打欺负,才把你带来京城的。你最好放乖一点,不要企图逃跑。你身上的毒和那些人不一样,即使每日服解药,也仍然缓解不了锥心之痛。只有我能救你,也只有我能让你活着。”
男人的脸上丝毫没有波澜,他并不觉得活着比死去好过多少。
自从被飞煞门的人捉住,他已经对生死置之度外,只有赤煞偏执的觉得他应该活着。
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觉得,男人只想早日解脱。
但是他抬头看着那行远去的马车,却又陷入了若有所思里。
不知故人,是否安好?
周疏宁把微雨带回太子府,和着耳边连绵不绝的雨声,听着头顶仿佛将屋顶掀开的炸雷,一行人簇拥着将微雨抱进了偏院。
周疏宁在后面跟着,吩咐何四姐:“快,快叫郎中。”
何四姐应承着:“叫了,就是雨太大,府内郎中回去安置妻小,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周疏宁头疼,只能自己亲自去看,他让人把微雨放到床上,把了一下她的脉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