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弼及时出现拦下了她,并斥责道:“大胆奴婢,敢让小姐见血,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微雨满脸雨水混杂着泪水,匍匐到周疏宁的马车前,趴到车轮子上,仿佛不要命一般苦苦哀求着:“是奴婢蠢笨,总是若小姐生气。但奴婢真的受不了了,小姐于微雨来说不是主子,而是家人!十几年如一日,微雨已经将伺候小姐刻进了骨子里。若是小姐还不肯收我,便让这车轮从我身上碾过去吧!”

一阵阵兵荒马乱,何四姐带着两个壮硕的婆子便要将微雨拉开。

这个时候周疏宁终于开口了:“罢了,她也是个可怜人。金虎就算活着,怕是也成了个废物。往后余生,养着这么个病秧子,倒也确实没活路。我本就不是那心硬之人,既然你有心回来,便继续回来做我的婢女吧!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日后被我寻到了错处,可就别怪我不念主仆之情!”

微雨一听周疏宁松口了,立刻便开始给他磕头,结果磕了没两下便晕了过去。

周疏宁终于坐不住了,眼中露出心疼,也只能挥了挥手:“抬到马车上,找个郎中给她看看。”

随着车队远去,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女子从角落里走出,雨水仿佛在她周身形成了一个幕布,并未沾湿她身上的一寸皮肤。

反观旁边被她用铁链牵着的男人,却已经被淋的瑟瑟发抖。

女人冷冷的笑了一声,开口道:“这个丫头倒是有几分聪明和狠劲,我突然对她有信心了。”

说着她看向手里牵着的男人,问道:“你觉得呢?”

男人的牙齿微微颤抖了一声,并未作答,眼神里透露出生死不计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