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的眼神中似有隐忍:“此时你说让我收敛了?前夜为何不让我收敛?欺负我那时全身无力,不能收拾你?”
旁边的微雨的脸色变了八百变,内心叫嚣着:啊啊啊奶奶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言!
少爷你对太子殿下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全身无力这么个形容?
周疏宁满脸做错事小媳妇的表情,脸颊上也有些红晕上浮,小声示弱道:“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就是好奇上涌。”
其实是那些日子对男男情事做了些研究,偶然看了一本调教类的小说,发现竟还能如此操作。
只不过那本小说是攻把这个小手段用在了受的身上,结果小受被折腾的要生要死欲罢不能。
这一场全息感观的风花雪月,瞬间便将小受掳获,自此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攻。
讲真,周疏宁觉得这种爱情未必是真的爱情,不过是肉体的臣服罢了。
想不到长孙清明也会陷入这种掌控里,虽然没有那篇小说里描述的那么夸张,却是真的对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长孙清明却没有怪他,因为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带给他这种感受了。
他很难形容那种感受,身体和灵魂完全牵绊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只有他的温柔安抚才能让那种感觉暂时被压下去,一旦离了那人的视线又要渐渐浮上来。
往日向来能掌控自我思绪的长孙清明,第一次有了心乱如麻的感觉。
好在周疏宁也在努力的安抚着他,系统告诉了周疏宁如何安抚长孙清明的方法。
无非是多抱抱他,多在语言上安抚他,甚至可的话,多与他互通一下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