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让微雨去给金虎送了信,告诉他太子今日身体不适,需要静休一天。

好在今日无正事,长孙清明也睡的特别安心,绝无仅有的踏实。

直至日头偏西,他才一脸迷茫的从静室中醒来,大脑先是迷惑了片刻,随即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周疏宁进来给他送食物的时候,发现长孙清明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安心道:“还好还好,没有发烧。”

长孙清明气结,恢复行动的他一把将周疏宁抱进怀里道:“你当我是你吗?还会发烧?该我担心你会发烧才是吧?”

周疏宁笑的停不下来,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道:“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我只是淘气一下,但你应该乐在其中才对。”

长孙清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一腔的情愫还是被他掩藏了起来。

他是个攻,没错是个攻,不能在一场以受为主导的情事后产生这种黏腻的勾缠。

但他却乐得让自己沉浸在这勾缠里,深深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怕我死了以后不想再转世,因为不会再有人能让我这样心动了。”

周疏宁把头埋进他怀里:“听我说,你这不叫心动,叫臣服,肉体臣服。”

长孙清明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世上最丢脸的攻,没有之一。

系统也解释了他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情事后的绝对臣服错觉,一般持续三到五天,过了这个阶段就恢复正常了。

刚好他们要在这几天进行大婚,全京城的百姓都可以围观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的绝对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