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边起身一边道:“谢太后体恤。”

此时的皇后可能忘了,她方才来的时候,可是让周疏宁也跪了半天的。

太后点了点头,问皇后:“大婚事宜准备的怎么样了?储君大婚,非比寻常,万万不能委屈了两个孩子。更何况还恰逢四国朝会,四邻前来观礼,更是让能辱没了我们大晏的威仪。”

皇后笑答:“母后您放心,臣妾都准备的妥妥贴贴,不会让您老失望的。”

太后嗯了一声,又道:“我是老了,不中用了,不想管你们年轻人的事。但有句话,我还是要倚老卖老一下。身为婆婆,手不要伸的太长。试问我如果天天派人在你眼前指手划脚,你可受得?”

皇后的笑容瞬间消失,低声道:“母后……教训的是。”

太后不再看皇后,对周疏宁道:“你身边若是真没有得用的人,我便给你指派两个吧!非烟和非雾是我身边最得用的,让她俩伺候你,哀家也放心。”

周疏宁就要下跪谢恩,却又被太后给拦住了:“怎么说的来着?注意身子,别说跪便跪。”

周疏宁笑笑,只得开口道:“太后您这么疼我,我以后怎么孝顺您好呢?”

太后笑道:“你这已经够孝顺了,知道哀家这个老婆了近日皮肤又疼又痒,干裂的几乎要挠出血来,便细心的给哀家制身体乳。快快,让哀家试试,你这身体乳效果怎么样。”

周疏宁却怔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太后疑道:“嗯?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藏私,不想给哀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