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不可能说走便走了,只得起身前往院子里迎驾,带领众人跪到了太后身前道:“臣妾恭迎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瞥了一眼皇后,语气淡淡道:“哟,皇后今日可闲?怎么跑到公主府来凑热闹了?”

这话说的很隐晦,但还是被周疏宁听出了阴阳怪气。

自古婆媳关系多有不和,皇后为难他,他只能抬出婆婆的婆婆,用魔法打败魔法。

果然,太后看向了周疏宁,有些不悦的说道:“宁安你有孕在身,以后也不用说跪便跪了,我会和皇帝说,免了你的跪礼。”

周疏宁感激道:“谢太后的体恤,宁安无障,害您老人家担心了。”

太后上前拉住周疏宁的手,把个皇后无视了个彻底,开口道:“你呀你,就是委屈自己。清明也是,这件事岂是儿戏的?就该早点和我们说,你们的婚事也能早早办了。”

周疏宁小声的替长孙清明辩解:“也是他回来后便一直在忙,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是宁安的疏漏,太后您不要责怪清明了。”

太后乐出了声,点了点他的鼻子道:“你这丫头啊!这就护上了?男人可不能惯啊,仔细惯坏了,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太后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又叮嘱了一句:“身子重了,当处处小心,可有得用的人伺候啊?”

周疏宁又开始煮茶艺:“有的太后,皇后娘娘担心宁安身边之人伺候不好,特地派了两位嬷嬷过来照料宁安孕期。”

太后扫了一眼跪在那里的皇后,才开口道:“皇后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皇后心里冷笑一声,你们相安无事聊了半天,此时终于想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