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随从见状立即跑去追,不一会儿便跑的没影了。
周疏宁笑的前仰后合,指着骁王道:“就这?如果大晏真的交给他,那不成了笑话了?”
长孙清明就这么在旁边静静看着他,看的周疏宁都不好意思了。
他止住笑声,上前搭上长孙清明的肩道:“刚刚我看那马比你弟弟还怕你,你到底把那马怎么了?”
长孙清明回忆了一下,答道:“也没怎么,长孙清朗跋扈张扬,经常在闹市不顾人命策马狂奔。我发现一次把他从马上掀下来一次,久而久之,他所有骑过的马便都被我掀过。马儿识人不是靠形貌,可能也像你一样,凭的是气味吧!所以那马方才可能是嗅出了我身上的味道,这才不敢进前的。”
周疏宁心道原来如此,果然傻弟弟需要有一个强悍的哥哥来治。
长孙清明又道:“你别笑了,长孙清朗此行来者不善,他好像还没打消对你的觊觎。”
周疏宁想着自己的男子身份,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怕什么?我自有办法让他放弃。”
长孙清明想吓吓他,说道:“我这个傻弟弟浑不吝的很,男女不忌,玩的十分放肆。若你真被他盯上了,他可不像相邦夫人和我四皇叔那么讲道理。”
周疏宁不笑了,问道:“真的假的?”
长孙清明搂住他:“你放心,就凭他,我让他十个,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就这样,骁王来北疆巡查的事在北疆传开了,曹将军亲自接待了这位贵客。
把宴设在了宁安记酒楼,顶层至高无上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