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眼下有点分不清骁王和萧王,皇帝给兄弟儿子封号的时候也不考虑一下同音字的问题。
长孙清明不卑不亢,朝骁王点了点头:“正是在下。”
骁王嗤笑一声:“我四皇叔假清高了半辈子,还不是在北疆藏了私生子。父皇也是,私生子毕竟是私生子,怎么这世子说封便封?倒是四婶大度,连你都能容下。”
从骁王的这一番话里可以听出,余贵妃和她儿子这一脉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聪明。
长了脑子的人应该都能看出,萧王有把柄抓在了这位萧王世子手上。
他姓夏名卿,不姓长孙,被封为世子后甚至连姓都没改。
长孙清明冷眼看着这个傻弟弟,也不说话,就这么抬眼看着他,便让长孙清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连他的马都下意识瑟缩着后退了两步,嘶鸣里透出了几分胆怯。
周疏宁在一旁看的想笑,心道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
长孙清朗还死不认账,拉着马缰嚷嚷道:“这马是疯了不成!怕他个鸟,给我往前走!”
然而这马却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让它往前,它越是瑟缩着后退,搞的长孙清朗的随从都跟着怀疑起有鬼来。
周疏宁懒得跟这个夯货周全,上前在马屁股上重重一拍,喊道:“驾!”
就这样,马儿驮着长孙清朗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