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事情后,何四姐就真正把宁安号当成了自己家在经营,她便是这个家里的一名家奴。
虽然周疏宁并不把她当家奴,但何四姐的决心下的十分彻底,非得要报这个恩情不可,搞的周疏宁也挺无奈的。
众壮汉们点着头,便派了一个代表找何四姐采买。
何四姐办事也叫一个干净利索,当天便把他们所需要的所有东西都买好了。
壮汉们也打算熬个大夜,一定要赶在最快的时间内把醋给东家酿出来,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工人们干的热火朝天,忙了一天的长孙清明也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了条小狗,见周疏宁不在,便将小狗藏在了他的床上。
他今日去兽字营,刚好看到那天明字48号在遛一群小奶狗,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大獒犬前些日子刚下了一窝小崽,现在恰好两三个月的样子,能吃狗食也断奶了。
长孙清明想着周疏宁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向来喜欢,便从里面挑了一只最可爱的抱了回来,想给周疏宁一个惊喜。
然而他等到快天黑了,周疏宁还没回来,刚要出门去接他,便便看到院子里的晾衣架上飘着一方洁白的棉巾。
长孙清明吹了声口哨:哟,这是什么时候偷偷洗的?
像这么私密的东西,周疏宁定是不会假的他人的,想必是自己洗的。
他可以想象得出,小家伙拿着手帕搓洗时脸上那懊恼的模样,怕不是心里已经把自己问候了七八百遍了。
长孙清明想到这里,唇上的笑意更深,随即将那手帕收进怀中,并不打算还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