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却摇了摇头:“主脉发达的时候,整个官府衙门的醋全是我们在供应。既受主脉荫庇,自然也要同甘共苦。没什么好怨的!”

周疏宁十分欣赏的对他点了点头,心道这倒是个明白的。

不像他二婶那一家,受主脉恩惠的时候不说,受主脉连累的时候倒是天天挂在嘴边上。

虽然周家一窝全不是什么好东西,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斯文败类,但理儿却的的确确如陈老汉所说。

周疏宁见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又从怀中掏出一块贻糖,给两个小朋友一人一块。

小孩子都是爱吃糖的,尤其古代很少能吃到糖,对这丝丝缕缕的甜味甚是喜爱。

两双大眼睛睁的亮晶晶的,对周疏宁道:“好甜呀,谢谢周娘子姑姑。”

周疏宁就是想笑,怎么周娘子姑姑成了小孩子对自己的专属称呼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一听就是叫自己呢。

不过看着小孩子们对这怡糖的喜爱,周疏宁突然便有了主意,他转头问那陈老汉道:“老爷子,您还认识多少像您这样的流民?”

陈老汉应道:“倒是认识不少,一起睡过破庙的,一起要过饭的,有百来个吧?大家都不好过,都怕互相连累,也就点头之交,基本不会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