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却心道他真不劳你们费心,这家伙就是属南海观音的,千人千面。
就这样,三人通过升降机关来到了最顶层的一处阁楼。
周疏宁心道还真是高处不胜寒,虽说是夏季,住在这么高的地方也够冷的。
长孙清明道:“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北疆有了这么高的一座建筑。”
秋月诗甩了甩披帛,说道:“障眼法罢了,鬼谷子最擅长这些了。”
周疏宁好奇的问道:“姑娘师承鬼谷子?”
秋月诗却变了脸色:“我跟那老东西没关系,他就是欠我钱罢了。”
周疏宁更好奇了,这女子,从前无名无姓,突然冒出来,就搞出那么大阵仗,其中一定有猫腻。
高阁之内倒是颇为雅致,布置的还有几分温馨之感。
长孙清明和周疏宁一左一右坐在太师椅上,秋月诗唤了一声:“侍琴,给两位公子上茶。”
周疏宁好奇的问道:“是不是还有侍棋,侍书,侍画?”
秋月诗点头:“公子也是个雅致人儿啊!”
周疏宁笑,心道不是我雅致,一般喜欢搞情调的人都这么给侍婢取名字。
我京城那惯会炒作的嫡姐,给两个丫鬟取名叫桃红和柳绿,桃红复含宿雨,柳绿更带朝烟,也是极尽文雅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