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宁就想知道,这北辽人就有那么大的能耐?
在他的印象里,北辽人通常都是有勇无谋的。
长孙清明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拉着周疏宁的手一起跟着秋月诗进了一个小格子。
那个小格子鸽笼大小,却做的雕花繁复高端大气,直到小格子升起来的时候,周疏宁才在内心惊呼:“特么电梯啊!”
长孙清明却从旁说道:“机关数术。”
周疏宁感叹于古人智慧的巧夺天工,毕竟鲁班也差不多出于同一时代。
但这个机关十分复杂,想必应该出于一个派系才对。
果然,长孙清明的声音此时传来:“你明目张胆的用鬼谷的东西,就不怕别人识破你的身份?”
旁边的秋月诗娇笑一声:“有钱能使磨推鬼,不过一个故弄玄虚的小东西,公子别多想。不过公子竟然认识鬼谷的东西,想必也不是凡人。你有首甲的盖世武功,还有如此眼界,想必公子的父亲定然很宠你吧?看来,世人传说果然没错。”
长孙清明好奇道:“哦?世人怎么传我的?”
秋月诗答:“世人皆说,烨王爷有个底牌,藏的严严实实。想不到你一亮相,便把他这张底牌给揭穿了。看来,烨王爷是准备向大晏朝廷挑明了?”
周疏宁忍不住就想笑,这个坑叔叔的亲侄儿,就这样变坑爹了。
长孙清明却一脸的理所应当:“迟早的事。”
秋月诗若有所思:“想必过了今夜,烨王爷有个私生子的事,便会传的大江南北沸沸扬扬了,公子可要做好准备。”
长孙清明淡声道:“不劳姑娘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