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清明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前些天他刚刚得知周疏宁性别的时候,整个人的内心比他还要煎熬。

想不通,不明白,甚至连他的面都不想见。

周疏宁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整日里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终于让他硬不下心来去怪他。

其实他早就释怀了,好好的太子妃,却变成了一个男人。

此时他也只是想逗逗他,让他也感受一下那种煎熬。

不过见他这副样子,长孙清明却又突然索然无味了,在心里莫名奇妙的叹了口气,心道他是周疏窈的庶弟,周疏窈十九岁,那她这个遮弟也不过十七八岁,自己何必为难一个少年?

但长孙清明挑起了恶趣味,便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停止,他勾唇起身,贴近靠在墙上的周疏宁,又故意在他耳边问道:“怕了?”

周疏宁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我他娘的怕死了好吧?

长孙清明低低的笑了笑,以这种暧昧又贴合的姿势继续说道:“知道怕了便好,不过……也不是完全无法开罪。”

周疏宁立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问道:“怎怎怎怎么开罪?”

长孙清明把自己腰间挂着的锦囊拽了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