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应道:“好好好好,我一定不会告诉外人的,您放心吧太子殿下。”

长孙清明看着他的模样轻笑一声:“怕我?”

周疏宁心道倒也不是怕你,我只是怕你知道真相而已。

但这个真相,他藏不住的,就凭长孙清明这死活要和他圆房的模样,他怕是藏不了几天。

罢了,早死晚死都要死,他眼一闭心一横道:“太子殿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长孙清明却抢先说道:“哦,对了,你知道欺君之罪是怎么定义的吗?”

周疏宁:“诶?知……知道,以不实之事欺瞒君上。”

长孙清明点了点头:“嗯,看来也不算太傻,那你……知道欺君之罪如何判处吗?”

这一点周疏宁还真不知道,要知道圣意难测,他硬着头皮只说了三个字:“杀头吧?”

长孙清明却摆了摆手:“那是轻的,去年,南疆水患,皇上派钦差罗大人前往赈灾。结果罗大人欺上瞒下,贪墨银两十万两,打点上下,虚拟了一份折子吴奏给了皇上。皇上派密使查探出了真相,罗大人被处以腰斩。前些年,有位官员找了一名酷似前皇后……哦,也就是我母后。找了一名酷似她的年轻女子,说她是赵皇后的转世,但那女子已成年,而那时我母后也才去世十年而已。皇上知道他是想借献美人之机,更担心以后还会有人再借这样的名义大作文章。于是,判了那位大人水刑……你知道什么是水刑吗?”

周疏宁傻眼般的摇头,长孙清明故意渲染氛围似的压低声音道:“把他固定在水缸里,再让水一滴一滴的滴进水缸里,直到没过他的头顶。这个过程其实是最煎熬的,因为水不会一下子把人淹死,它是慢慢一滴一滴的将浴缸灌满的。少则数个时辰,多则数日。那位大人因为歪门邪道而获罪,所以他的水刑持续了三天。想象一下,听着水滴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滴答,滴答,就像催命的倒计时一般……”

长孙清明讲的半真半假,周疏宁却吓的小脸儿煞白,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砰的一声后背靠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