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出门,去找花照水要了药箱过来,仔仔细细的帮他把伤口清理干净,又换了新的纱布给他缠上。
看到他的伤口那么深的时候,周疏宁的眉心皱了起来:“这回我真认识到自己错了,你一个人独闯耶律必大营,想必是九死一生才把我抢回来。你于我来说,又是多了一次救命之恩。”
想必那耶律必也不是个善茬儿,原著里张鑫昌都能因为自己是男子而痛下杀手,更何况是以凶蛮著称的北辽人了。
如果不是夏卿,自己这回恐怕更是凶多吉少。
周疏宁的性子便是如此,只要他知错了,认错服软的态度便会非常好:“你若还生气,就把我打一顿?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行事定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知道你关心我,就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吗?”
长孙清明的脸色却更沉了:“谁关心你了?”
周疏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还说不是关心我,不关心我,怎么会只身一人跑去北辽营地救我?”
长孙清明:……那是因为我之前一直都把你当成未过门的妻子。
……好像也不对,毕竟在京城的时候,他对这个未过门的妻子并未正眼相看过。
也许是听他编故事听多了,下意识便把那些风花雪月当真了吧!
长孙清明用力闭了闭眼睛,看到金虎在窗外一闪而过,便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周疏宁应了一声:“好,那你快去快回啊!”
长孙清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身著彩衣的周疏宁眉目如画,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但若仔细看来,却也能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儿郎的棱角。
相处时的性子也更为跳脱,毫无原主周疏窈的娇柔做作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