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姨娘点了点头,自打来了北疆,自家儿子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
她倒是不担心儿子会学坏,这孩子从小便是个老实孩子。
有时候,她反倒希望他坏一点,这样就不用被坏人欺负了。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周疏宁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袭来的是欲裂的头痛,紧接着是腰痛,然后这儿也痛,那儿也痛。
他嘶了一声,开口刚要说话,嗓子却哑的把自己吓了一跳。
周疏宁一脸惊恐的坐了起来,一边咳一边道:“我这是怎么了?”
旁边传来长孙清明幽幽的声音:“哟,舍得起来了?”
这语气听着,多少有那么几分怨气。
周疏宁不明白这人说话怎么突然阴阳怪气的,只觉得昨晚喝大了,一整个大脑都是断片儿的,他问道:“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昨天……不对,我昨天不是去辽人牧区买羊了吗?”
提起这个长孙清明就是一肚子火:“你还好意思提去买羊?你知道辽国牧区有多危险吗就一个人跑去和辽人做生意?就不怕辽人把你灌醉了或者给你下点莫名奇妙的药,到时候你便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周疏宁俏皮的挑了挑眉,一边掀被下床一边道:“怕什么,我自有办法护住自己。哪怕有人给我下了药,那么吃亏的也定是下药之人。”
我一个男人,被下了药顶多也是把别人这样那样一番,左右也是吃不了亏的。
吃了亏的长孙清明:……我不干净了。
周疏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上瞬间又露出了惊恐之色:“昨晚我……脱衣服了吗?”